10月26日下午在南京举办第九届理光杯发奖大会暨第十届理光杯[我是中国小记者]摄影比赛开幕式,当天早上我带着3位理光公司的嘉宾准备乘早班飞机从北京赶往南京,结果不幸遭遇那场大雾。

     开幕式的时间是一个多月以前就订好的了,其间考虑到各方出席领导的时间,参加会议小记者们的时间,甚至还特别避开了党的十七大会议期间,应该是万事俱备,只等时间一到,人马齐全,就可以鸣鼓开锣了,万没有料到突如其来的那场大雾,让我们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这次出席开幕式的理光方面的领导是理光株式会社多媒体影像公司销售部总经理龟山正美先生,他原来一直是做欧美市场的,所以对中国市场还不是很熟悉,除理光在深圳的工厂之外,中国哪里都没有去过。原本他是25日中午从东京到北京,然后直接再飞南京的,考虑到他没来过北京,所以想让他借此机会感受一下北京,哪怕只有半天的时间,所以就把行程更改为25日下午走访北京市场,26日上午飞南京,参加下午2点半举办的开幕式。

     我们选择了早上8:25起飞的航班,正常的话应该是10:15就可以达到南京。即使稍有晚点,赶上下午的开幕式也是绰绰有余的。前一天晚上,当我带着几个嘉宾游览天安门广场时,感觉天气还是满晴朗的,因为我们看到广场上空明月高悬,甚至还谈到了是否能看到探月卫星嫦娥一号,天气除了有些阴冷以外,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明早会有一场罕见的大雾等待着我们。

      虽然从我家到机场只有15分钟的路程,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六点半就出门了,因为怕不能及时打到出租车,我只好把老公也叫起来开车送我去机场。出门一看就傻眼了,这个雾叫大呀,能见度不过50米。好在机场高速并没有封锁,虽然速度慢点,倒还畅通。车过收费站之后,感觉速度一下子慢起来,好不容易才捱到国内出发的门口。一看表已经是7点一刻了,比平时多用了半个多小时。再打电话,龟山先生一行还在高速上,还没过收费口。我找到check in的柜台,也不敢先办手续,得等着他们一起。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如果他们不能在登记手续关闭前到达的话,我就先去跟柜台解释一下,没有赶到是大雾的原因,反正即使赶到了,飞机也不能按时起飞。如果不能通融的话,就一起改签下一个航班。我在国内出发的12号门外,翘首以待,随时给他们打个电话,确定行驶的位置。眼看着还有10分钟就要到点了,我返回柜台,发现他们已经从别的门进来开始check in了。不管怎样还是赶上了。时间紧张,也来不及细问。等我们都过了安检,来到登机口时,我才发现同行的柳泽先生已经脱去了一层层外衣,身上的衬衫几乎湿透,头上呼呼地直冒热汗,他拿出手绢,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一边跟我说:我们过了收费口之后,车非常堵,有一个牌子写着离2号候机楼还有500米的地方,车一动不动了,我们只好下车拿着行李奔跑,这时候有一个人跟我们说可以带我们抄近路过来,保证不会延误,然后被要了些钱。具体被要了多少钱,他也没说,我也就没追问。好歹赶上就好,只是没想到还是有这种靠天吃饭的,今天一定收益不错了。

      因为大雾很多航班被延误,候机楼里也人满为患,连个站的地方都难找到,看情形一时半会是起飞不了的,我只好带他们来到一个咖啡厅,好不容易找到了座位,让他们坐下等待,我去买咖啡,也要排队,做咖啡的小伙子动作倒还麻利,一会儿摩卡,一会儿美式,要一杯一杯地做,好不容易我要的卡布其诺做好端给他们的时候,我听到好像广播通知是我们这个航班可以登机了,通常可以登机就代表着要起飞了。为了不要轻易放弃难得的咖啡座位,我让他们先在此等待,待我前去打探一下虚实。我只身来到登机口,确认是我们这班可以登机了,才又打电话让他们也赶紧过来。这时机场外面的雾并没有减轻多少,我问登机口的值班人员,让我们登机是不是可以走了,他说先登机,在飞机上等,一旦云开雾散即可起飞。

     于是这个航班的人都被赶到飞机上等待,开始人们可能都是觉得在飞机上等至少要比在机场里等希望要大,只等导航塔台的一声令下,就可以展翅飞翔了。这时南京那边少年报的同志已经打来电话,说早上南京的雾也挺大的,不过现在太阳已经出来,好多了,让我们一旦确认可以起飞了,及时与他们联系。可以想象他们也很着急的,准备了这么久的开幕式,如果日本理光的嘉宾不能赶到,将会非常遗憾。不过好在香港理光的老总和宏忠的老总已经于昨日飞抵南京了,至少各方都有个代表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从飞机的旋窗望出去,浓雾没有任何改变。我们老总打来电话,让我转告龟山先生,已经在南京的午宴上准备了大闸蟹,因为时间关系,可能就不先去酒店入住,而是直奔大闸蟹了。又过了一个小时,老板又打电话说,如果你们还不起飞,估计中午的大闸蟹就吃不到了。这时,飞机上的乘客已经有不耐烦的了,有人开始跟机组人员争论,为什么不具备起飞的条件还要我们登机,在飞机上这么空气污浊的环境下等这么久,开始有人要求下飞机,取消行程。飞机上顿时比较混乱,由于我们几个是最后办登机手续的,所以四个人的座位都不在一起,其间我走过去看看龟山先生的情形,他正闭目养神,见我过来,他说:没有办法,只能等待,我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差不多。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取消行程。南京那边也是等待的心急如焚,会议的时间已经定好了,最多也只能推迟半个小时,他们已经做了各种调整,尽量能使一切圆满进行。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 原定8:25起飞的航班,终于在12:20左右开始起飞了,当飞机冲破迷雾,展翅高飞的时候,飞机里异常安静,乘客的一切情绪都已经在等待中消磨殆尽。我当时的心情是:唉,一切听天由命吧!

      大约在下午2点多一点飞机到达南京机场,但是从机场到会场大约还要一个小时,会场那边说已经准备开始了,把龟山先生的讲话安排在最后,好歹还是可以和现场所有的小记者及获奖者见面的,算是赶上了开幕式的尾声。